捎带着桥塘湾这一片的人们,也有好些年没见过严老头了。
大部分人甚至都以为这个头发花白的孤寡老头子,已经不知在哪个地方悄悄的归于尘土了呢。
不过现在看来,人家还活得好好的呢。
林节对慈笑望着他的严老头,同样回了一个微笑,便扭身迈起脚步,继续跑了起来。
他和严老头并不熟,只能说是以前远远见过几面,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更别说他俩之间巨大的年龄差,估计都够再塞进去好几个林节的了,因此也确实没什么话能说的。
总不能操着儿音,大声道:“哟,您老早,吃儿了没?”
这倒也不是不行,就是在这里不太适用。
这里是交际方面要稍显含蓄些的南方,“微笑”在这里,已经被无形赋予了大量优美且亲切的词藻。
遇人一面,一笑便是,何需再多言?
刚才观看严老头打太极拳,所进行的驻足简单休整,并没有让林节双腿之间的虚弱感减少半分,每迈出一步,林节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需要好费劲的控制着,才能堪堪不至于一下子腿软倒下。
这身体虚的,简直闻所未闻!
我真的怀疑,就这身体真的能跑一个来回吗?
林节理性评论着,旋即他便沉下心来,努力控制好自己的呼吸节奏、以及步伐频率。
在桥塘湾温润的湖风下,继续着晨跑。
......
三百米。
四百米。
......
七百米。
第六章 严老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