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家就在村头,离此地只有两百多米,跑快点一会儿就到了。
陈家在这个村子是外来户,给安排的地方十分靠外,离村头牌坊不远,再往外走一点就出了村子的庇护。
词没用错,就是庇护,村中老人口口相传,在祠堂里面供奉着祖灵,能够庇护村子不受野鬼侵袭。
“难道有这方面的原因,越靠近祠堂越安全?外来户就只能住在外围……”
陈尧一边将草料用稻绳困好,放在黄牛身上,一边想着自己的身世。
他每每回想起自家爹娘的山村生活,都是无言以对,两人都是从小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到村子里怎么活得下去。
陈家祖上都是小商人,爷爷那辈知道权力的重要性后,力图求变,到他父亲这代开始读书参加科举。
只是天下参加科举的考生如同过江之鲫,大家都将科举视为登天之阶,陈父天赋才情都不是上上之选,所以寒窗苦读十几年也才是个童生。
不得已陈父只能另辟蹊径,走了县里一家豪族的门路,上供了大半家产,换得了别人一句“可以”的承诺。
只是他也不想想,县豪这等家族如何能插手州里面的院试,最后只能鸡飞蛋打一场空。
而且因为他这一次出手“阔绰”,还被县里权势之家盯上了,下了几次黑手痛打一顿,留下了病根。
不会经商,又没成为秀才得名位护身,不得已夫妻二人只能变卖祖宅、遣散奴仆,搬到了东山村。
自此陈父忧愤不已,常年唉声叹气,在陈尧十岁那年郁郁去世;陈母是外地嫁来的庶女,性格柔弱身子虚,不久也
第一章 别回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