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会说什么样的话。但潇洒不管这个,他当场就拍了桌子。
“让你说你就说。妈的,有用的东西说不出来半个,整天就知道叽叽哇哇。你要是说不出来,明天就去给我当泊车小弟!省得让外人说我潇洒的小弟没规矩,给我丢人现眼!”
“老大...”小弟想要哀求,但一看潇洒的脸色就干脆的闭上了嘴。他到底不想当泊车小弟,所以想了一想,他就试探性的说道。“唐雎说...说,大哥够威?我认栽了?就当交个朋友?”
“放你妈的屁!”一巴掌拍在这小弟的脑壳上,潇洒直接就摆出了一副恨其不争的模样来。不过他倒是没有再为难这个小弟,而是话锋一转的就冲着黄医生说道。
“你也不看看人家唐雎是什么身份,那是能和始皇帝面对面谈话的大佬,不比港督牌面大。他会说这种下三滥的话,你脑子呢?你说是不是啊,黄医生。”
黄医生算是看出来。潇洒表面这是在训斥自己的小弟没脑子,实际上在遮掩自己的没文化。关键是他还掩饰的挺好,要不是刚刚那句千金买马骨漏了陷,他还真以为这货肚子里还有点墨水。
不过也是懒得嘲笑人家,毕竟自己刚刚收了钱。所以干咳了那么一声的,他就含糊应是道。
“这是当然。毕竟唐雎可是一国使者,放在今天就跟各国使节一样的人物。他当然不可能说这种话,更不可能在始皇帝面前弱了声势、气节。毕竟这是千载流传的人物。所以他当时是这么说的。”
“陛下听过布衣之怒吗?始皇帝当时立马嘲笑,说布衣之怒不过是免冠徒跣,以头抢地耳。这是说他看不起那些布衣,认为他们在面对自
第三十章 利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