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张国宾眉头一跳:“段龙又损失三千多万。”
算上记将会继续的扫贷行动,加起来怕是不止于此。
黄金祥有这么多钱吗?
“咦?“
张国宾意识到机会,拿起电话,拨给向强说道:“向生。“
“张先生?”
向强语气惊疑。
“听闻贵司近期有点麻烦,不知缺不缺钱,我想同你一起做点生意呀。”张国宾笑着说道。
向强颇为无奈,摇摇头:“张生真是耳目灵通,这件事情新记损失很大,但具体的解决要等公司开完会再讲。”
“我识得,我识得。“张国宾闻言轻笑,二人约好事后再谈,一周后,市场上却传来义安集团拖欠东主房租的消息,新义安正行里颇具规模的公寓出租行业面临暴雷危机。
“本来新记就是先收租客半年的房租,再一个月一个月的向房东支付租金,手里储存的现金流有一部分是拿去做投资,有一部分是拿去放数收息,林烈汉跑路之後,一大笔數归不會账目,再加上几间大型财务公司被捅爆,账目全部被警队收到,新记更不敢在枪口上暴力收债。”
“现在催财的手段都改成泼油漆,举横幅,骚扰威胁,很多数都一拖再拖,不得不暂缓对公寓东主的租金。“
和记大厦,总裁办公室。
耀哥穿着长衫,把缘由娓娓道来。
张国宾表情兴奋的说道:“你派人去找房屋东主直接签约,争取拿下正片中环的公寓出租生意。“
耀哥輕轻点头:“放心吧,宾哥,公寓东主一个月收不到租,就损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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