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业笑着道:“这叫做战略性撂狠话,既保持威慑力,又不至于暴露身份,毕竟我比解应稍弱了那么一点点。”
何婉音的手又紧了三分,神情越发倾慕。
腻声道:“官人真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男子咧。”
徐业笑容一僵。
无奈道:“你也真是没见过啥世面……”
……
城隍司。
处刑台上,徐业的肉身被捆在一边,牛头马面静候两侧,城隍爷搬了个躺椅静心等候。
场地正当中,已经架起一口数丈宽的大油锅,
数十个大诡小诡正兴冲冲的往底下添柴火。
“下油锅”对它们来说,可称得上是天大的美事。
那些罪大恶极之徒,不管身前有多厉害,进了锅里就只剩下惨叫了。
炸透炸烂之后,歹徒的业力便会向油锅周围不断逸散。
业力的大部分自然归城隍爷和各位将军享用,其余的残羹冷炙便进了大诡小诡的肚子。
不仅能增益修为,更能添补命数,美妙至极。
火势旺盛,周围温度升高。
城隍爷被热的满头大汗。
不耐烦催促道:“油温怎么还没好?让他们卖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