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是以高门大户里头几乎也藏不住什么秘密。
前脚刚死了人,后脚就有人赶着去做白事,消息流走的速度着实惊人。
徐业一听,也没多想。
既然顺路,便一道同行。
途中五魁道人屡屡咳嗽,严重时甚至半晌喘不过气,须得弯腰杵膝慢慢回复。
徐业见他以手捂嘴,指缝间现出几分殷红。
心下一咯噔。
已经到咳血这等程度了吗?
道人苍白脸上挤出些笑意,道:“实在对不住,老毛病了,歇息片刻就好,徐捕头且先行,莫要因贫道耽搁了公务。”
徐业有些担忧。
“这可不像是歇会就能好的毛病,可曾问过大夫?”
五魁道人闻言,露出几分苦色。
叹了口气道:“多谢徐捕头关心,贫道也不敢欺瞒,估摸着怕是撑不到明年开春了。”
徐业心里堵得慌。
相识多年,虽然道长常谦虚称只会几手不入流的小把戏,但能用挂满糖葫芦果的小树,让孩子重展笑颜的,又怎会是区区“小把戏”?
这样的人也要受病痛折磨,落不得善终吗?
人间道,求诸于内,又该如何求?
沉默片刻。
“余杭县宝芝堂的白大夫,虽然人长得阴柔了些,脾气也差了些,但医术极为高明,我与他打过交道,道长不妨改日去看看?”
五魁道人歇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气来。
微笑道:“有劳徐捕头挂怀,只是有无为亦无不为,吾常清净者也,贫道修行多年,早知生死有
第十九章 我见你亦如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