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易的嘴,太毒了。”
“放心!”傻柱说着立即捂住易中海的嘴给捂的死死的:“保证不让一大爷嘴里漏出一个字来。”
易中海也没挣扎,他自己也很懵逼,为什么自己的嘴会不受控制说出一些‘只能在心底一闪而过’的念头,我的嘴,还是我的嘴吗?
“不可能是狂犬病。”梁大夫又对易中海做了一次全面的检查:“这老易身体好的很,也没有其他的病,可能就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易中海发病之前,有没有生过气?”
“有!”傻柱瞪大眼睛:“昨天一大爷跟邹和争吵了许久,可把一大爷气的不轻。”
“哎呀呀呀呀……”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拿拐仗在地上使劲戳,发出‘蹬蹬蹬’的声音,跟她咬牙切齿的表情相辅相成:“肯定就是那邹和气的,你一大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必须得让那邹和负责。”
“就是,必须得让他负责。”傻柱大叫道。
聋老太太傻柱两人一唱一喝,有不少人也被带了节奏,都纷纷怀疑是邹和气的。
当然,有支持的,也有反对的。
“这……也没有证据,也不好平白无帮的怪邹和吧?”三大爷阎埠贵说道:“昨天邹和是被冤枉的,那事也不能怪他。”
“就是啊,和子昨天被一大爷冤枉一次,又被许大茂冤枉一次,你们也不能什么事都赖人家邹和身上啊?”
“就是就是,不要张嘴就来,即使是那事气的,也不怪和子,毕竟人家被偷了,也是受害者。”
三大爷一说,立即就有人也发表着意见。
贾张氏还在忍受‘超级泻药粉’
063 慌了(求收藏、推荐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