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派的牛鼻子客气。
当即说道:“随他们闹腾去,左右不耽误我多吃几碗饭。”
降临此间三年有余,费景庭接触到的修行者,大多都是正一一脉。唯有个宋唯一是武当三丰派的,这三丰派后来划归了全真,实际上是不是全真还真不好说。
而且听闻宋唯一老爷子提起过,自明之后,全真就再无人物以后天返先天,也不知是天地元炁的变化导致的,还是全真一脉的丹法出了问题。
靠着统合儒道释三教,媚上而行,这才得以扩展的全真一脉在正一眼里真就瞧不上眼。
不说别的,此前陈撄宁要在津门闯立道协,若非白云观阻碍,何至于绵延了半年多才办妥?
既然你全真背后捅刀子,那就别管我正一门徒写书骂人。
张乐瑶抿着嘴偷笑不已。成婚两年有余,同床共枕不知凡几,原以为老夫老妻熟到不能再熟,费景庭却偏偏每每出人意表。
他大多数时候行事稳重,偶尔却显露出小孩子脾气,让人哭笑不得。
有次心血来潮,费景庭非拉着张乐瑶去到洋人的舞厅里跳舞。张乐瑶觉着丢人,埋怨了好一阵子,费景庭却嘟囔着什么‘杰克肉丝’的,说舞厅里头的模样很有电影的感觉。
说过那些听不懂的话,费景庭又自嘲的说道:“你不懂梗,再说了,男人至死是少年,你要习惯。”
张乐瑶刻下想着,自己性子闷,另一半略微跳脱一些也挺好,起码日子不会太闷。
最近这半年费景庭一心修行,很少闹出什么幺蛾子。结果刚一处津门,到了京城就突发奇想,半夜与符芸昭夜访皇宫,将宫
第三百三十一章 归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