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对不住,要不您晚间再来?晚间保准有。”
外间的吵嚷让费景庭神情一顿,逊帝要结婚了?
对,好像再有几个月真要成婚了。这袁大总统生怕背上乱臣贼子的恶名,逼迫清室退位之后,对其极其优待。不但每年从财政里拨付大笔的银钱奉养,还搞了一手退位不退尊号,以外国君主对待。
所以京津二地的遗老遗少,照旧朝皇宫里的那位磕头叩首,口称皇上。
若非袁大总统的锅,后来也就没满洲国的事儿了。
这逊帝从没拿自己当过华夏人,前有张勋复辟,后有满洲国。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后来民国断绝了其奉养,将其赶出皇宫,逊帝可没少从宫里头划拉好东西。
这些东西很大一部分都被日本人给弄走了,再后来校长也弄走了一部分,搞得建国之后皇宫里头就没剩下什么好物件。
费景庭心中腻歪,他倒不是想去拯救婉容。这世间比婉容可怜的女子多了去了,费景庭哪里拯救的过来?
婉容也就罢了,宫里头那些好物件可不能平白便宜了逊帝。
符芸昭吃撑了,打着饱嗝仰在座椅上。眼见费景庭若有所思,当即眼睛一亮,凑过来问道:“景庭哥哥,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嗯?额……没什么。”
“你骗不了我,上次你整治那些日本人就是这副模样。”
这么明显吗?
费景庭笑了笑,说道:“左右是明天的火车,晚上没事,要不我带你去宫里头逛逛?”
“好啊好啊!”符芸昭当即赞同。
张乐瑶狐疑的
第二百三十章 偷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