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了棉纺厂的库存,关停之后将机器尽数发卖,又置办起了成药厂。”
趁着抵制日货的风潮,积压的棉纺库存尽数出手,销路很不错。回笼资金之后,卞先生立刻将机器转卖,厂房改造一番,购置了制药所需的机器,将纺织女工招募回来,培训了一番,便开起了成药厂。
另外便是,卞先生打发自己亲弟弟去了一趟滇地,还真寻访到了白药的踪迹。卞家花了大价钱,从对方手里买了方子,如今这白药已成为成药厂两条支柱之一。
至于另外一条支柱,那自然是费景庭提供的他达原粉了。
口碑发酵,这玩意不但在国人之中流传开来,便是洋鬼子也慕名尝试,到了最近,怡和洋行干脆找上门来,要跟卞家合作办厂,专门生产这种中老年男性之友。
“还好费老师回来了,不然再过上十天、半个月,只怕这药丸的生意就得因为缺货而断绝。费老师,您那里的药粉还有不少吧?”
“不少,卞先生这次打算要多少?”
“再来两公斤。”
很好,又是二十万大洋入手。
约好了改日送到隆顺号,卞先生当即给费景庭开了支票。
说了一番杂事,卞先生自然而然的说起了时局。眼下风起云涌,南面的民党在积聚力量,各地的学生又闹事不休,此时的北洋可谓是风雨飘摇。
卞先生感叹道:“单单津门一地,数月间华日之间冲突十数起,国人、日人各有损伤。日本人连续给北洋发照会,最近风向不太对,我看北洋怕是要对学生们下狠手了。”
是这样么?历史课本上也没记载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 时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