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负了一些责。
迈入炼精化炁之境,费景庭坚定了道心,琢磨清楚了很多事。就比如他对关熙怡与倪秋凤,欲多于情。
南下一行,在天目山上跟随师父王静玄修炼了两个多月。师徒二人没少谈,费景庭这才闹明白道家根本就没有‘太上忘情’的说法。后来回到沪上,费景庭问了陈撄宁,陈撄宁苦思良久,才回想起来,好像‘太上忘情’出自世说新语,跟道家还真没什么关系。
师父的话犹在耳边,‘今日守心何所证?不失凡身得道身。修道修道,怎么也不是修成非人,忘情不是无情,无情那还算是人?’
这等于是将他此前的作为通通否定了。
此番重返津门,回想起关熙怡与倪秋凤,费景庭五念杂陈,自己都闹不清楚该如何应对二女。
想了一番无果,索性放弃。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转眼骑行到了义庄,进到里间,便见到天妃宫的一名高功带着几个徒弟正在做法事。
符芸昭也不知去哪里野了,只余下一身披麻戴孝的殷金华跪在堂前。
费景庭冲着小女孩点点头,后者恭敬地朝着费景庭叩头。费景庭转身对那高功问道:“算好几时入土了吗?”
那高功说道:“此人横死,需做三天法事,后日清早入土便好。”
这是怕横死的老者化作厉鬼?
费景庭可是亲眼瞧见,那老者的魂魄只略作盘桓,便烟消云散,哪里还能化作厉鬼?
再说那天妃宫是全真一脉,跑出来斋醮做法事,怎么想怎么不靠谱。
不过这法事更多的是出于
第一百二十六章 时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