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意,立刻招呼人催着符芸昭拼酒。符芸昭也不言语,酒到杯干,任凭谁来敬酒都不拒绝。
转眼一坛花雕喝光,桌上的几个北洋兵也差不多到量了。有个小军官干脆揽住卢篠嘉的肩膀开始称兄道弟,也亏着卢篠嘉这会儿的心思全都在符芸昭身上,否则这小军官保准吃不了兜着走。
眼见桌上这批北洋兵不行了,跟班干脆偷偷跑出去,又叫了一拨过来。
过了一个钟头,雅间里横七竖八躺满了烂醉如泥的北洋兵,那跟班也早就醉的不省人事,只剩下卢篠嘉摇摇欲坠。
朦胧的醉眼中,面前的符芸昭去了一次厕所,面容从清冷变得明媚,伸出一只手在面前晃了晃,随即说道:“喂,你还行不行啊?”
卢篠嘉字典里就没有不行俩字,受了刺激,哼哼着道:“行,怎么不行?再来!”
端起酒碗,还没送到嘴边,摇晃着便一头扎在酒桌上。
符芸昭咯咯咯一通笑,伸出手指点算了一番,错不了,跟着卢篠嘉的北洋兵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醉倒在雅间里了。
小姑娘施施然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跨过障碍物,待出了雅间,褡裢动弹两下,通体泛着红晕的小白蛇探出了脑袋。
符芸昭拍了拍小白蛇的脑袋:“缩回去睡觉,早跟你说过,不要喝那么多……酒是那么好喝的吗?额……酒是挺好喝的,可也不能多喝啊。”
将小白蛇塞回褡裢,符芸昭蹦跶着从楼梯上下来,冲着掌柜丢下一句:“他们喝多了,等醒了结账。”
随即蹦蹦跶跶出了饭庄,丝毫不理会身后掌柜的那哀怨的眼神。
这一顿酒连酒带
第一百一十九章 酒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