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说道:“你心中想的是什么,见到的便是什么。”
顿了顿,高人又说道:“今日耗费法力过甚,不宜交谈。贫道要打坐调息了,贵人还是改日再来吧。”
卢篠嘉一肚子话憋闷在嘴里,却又不敢得罪面前的高人,只得退了出去。
等人撤走了,那高人长出一口气,心道总算是过了这一关。若费景庭在这里,定然对这位高人的手法很是熟悉。弹指间引人入梦,这不就是黄粱术吗?
只是这位高人修的黄粱术极其简陋,只能引得施术对象眼前浮现心中恐惧的一面,却做不了别的什么。
而此时的费景庭也骑着侉子到了钱塘边缘。
放了马大坤进城打听,费景庭收了摩托车,停在原地跟符芸昭聊些有的没的。
他指着西湖边的雷峰塔道:“看,雷峰塔。”
符芸昭不解道:“就是一座塔,有什么可看的。”
“啧,白娘子的传说没听过?这塔就是压着白娘子的那个雷峰塔。回头去问问,金山寺里到底有没有个叫法海的和尚。”顿了顿,费景庭记起树人先生的文章,叹息道:“多看两眼吧,再不看就没了。”
文章里记载,雷峰塔五年后会倒塌,费景庭觉着自己够呛能赶上下一回了。
符芸昭也不问什么缘由,费景庭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早就习惯了。
等了一个多钟头,马大坤去而复返。
回来将城里皈一道的情况说了个明明白白,说完才期期艾艾地看着符芸昭道:“两位……我能打听的都打听清楚了,这蛊……是不是给我解了?”
符芸昭也
第一百一十四章 和尚还是道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