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回答,我自己去找杨景林要答案。”
“不是,您别急。这事儿真不怪杨厅长,是曹高官下的命令,杨厅长不敢不听。”
“曹高官?哪个曹高官?”
“曹督军的弟弟,曹睿。”顿了顿,白贞庸又道:“仙长您别急,我们厅长稍后就到,到时候再当面跟您解释。”
费景庭点点头,冷着脸不说话了。
白贞庸赶忙叫过一名手下,低声耳语几句,那手下赶忙飞奔而去。过了片刻,杨景林便挤了过来,隔着铁门道:“费先生,曹高官下的命令,我也不想掺和,可……”
“我不想听废话,姓曹的到底想干嘛?”
杨景林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还能想干嘛?那孙子怕了!生怕被学生给撕了。前两天京城学生闹……额,游行,不但把姓章的暴揍一顿,还把姓曹的房子给点了。您说说,这曹高官能不害怕?”
顿了顿,又道:“我听说啊,有人给姓曹的出了个馊主意,请几个领头的学生代表过去,名为谈话,实则扣为人质。有人质在手,这姓曹的就不怕学生们闹事了。
哎,我踏马也是倒霉。坐在这个位置上,得罪不起人,只能踏马的听命行事。费先生,您千万见谅,绝对不是我出尔反尔。”
“行,我知道啦。”
跟费景庭说过话,杨景林朝着白贞庸一示意,后者抄着铁皮喇叭喊道:“安静一下!都安静一下!现在请杨厅长给大家说两句!”
学生们愤愤不平,好久才安歇下来。
杨景林也怕被学生们乱拳打死,站得远远的,开口道:“同学们,我本人
第六十六章 风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