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保不齐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别紧张,我又不找你麻烦。”
“哦……哦哦,嗨,看您这话说的,您有事儿尽管吩咐。”白贞庸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里长出一口气。不找麻烦就好,其他一切都好说。
“白科长,麻烦你跟杨景林说一声,就说他托我办的事儿办好了,不过出了些意外。”费景庭随手一指路边的茶楼,道:“我在茶馆里坐一会儿,他若是想知道,便过来寻我。”
“哎哎,费先生稍等,我立刻就去叫杨厅长。”白贞庸应承过后,转头板着脸对俩手下吩咐:“你们俩,护着费先生去茶楼找个雅间,挂公账!都给我小心伺候着!”
俩巡警赶忙答应下来,一路护着费景庭去了茶楼里。
白贞庸转头往回就走,进到警察厅里,一路小跑上了楼,敲开杨景林的办公室,紧忙将费景庭的话转述了一番。
杨景林一听,立马丢下手头杂事,带着白贞庸去了茶楼。
雅间里,费景庭正慢悠悠的品着茶,那俩巡警跟门神似的守在门口。门帘挑开,白贞庸往侧面一让,杨景林迈步走了进来。
“费先生,那宅子起火了,难道其中有什么变故?”
费景庭做了个请的手势,也不忙着说完,慢悠悠给杨景林斟了茶,这才开口道:“若非我修为高,前天险些折在那宅子里。”
“啊?这……这怎么话说的?”
费景庭也不瞒着,轻描淡写将盐商李怀谷布局二十年,试图用七煞阳魂阵剥生魂、养阴煞给自己续命的事儿说了出来。
听得杨景林一惊一乍,后怕不已。亏着
第五十七章 天目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