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费景庭摇头:“没有,暂时没瞧出来。”
“啧,你这学艺不精啊,到底行不行啊?”
费景庭也不辩解,继续转着。
结果转了一圈,一无所得。这时便听见女子嘟囔声从二层传来,费景庭紧忙上到二层,就瞧见金柳氏好似犯了邪病,站在窗口嘟嘟囔囔,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金学新一脸苦色,道:“你们瞧,这是又犯病了……费先生,你看?”
系统没有反应,开启阴阳眼也没瞧出有什么不对,费景庭觉着应该不关邪祟的事儿,很可能金柳氏的精神出了问题。
他将金学新拉到一旁,低声道:“没有中邪的迹象,我建议你还是赶紧带着你妻子去医院瞧瞧,”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也许是这儿出了问题。”
金学新叹道:“此前就去瞧过,大夫说是郁思过度。”
郁思?抑郁症的民国叫法?
费景庭又嘱咐了几句:“郁思患者容易极端,切忌争吵。家中利器之类的危险品一定要收好,患者很可能有自残倾向。这段时间多顺着她的心思,不要闷在家,多出去转转,或许病情能有好转。”
“哎,也只好如此了。”
金学新很失望,费景庭同样失望。原以为来了活计好从系统那里弄好处,谁想到竟是个抑郁症患者闹出的事端。
从金学新家中出来,李志章要去上班,费景庭自己一个人回了住处。
推开虚掩着的房门,发现倪秋凤已经走了,房间里衣服叠放整齐,用包袱包裹起来;被子也用床单卷了起来;那些锅碗瓢盆放置在不知从哪儿来的箩筐里。
第十七章 郁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