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谦虚中,透着一股子狂傲劲头。
这位大公子早年去过德国,与德皇威廉相谈甚欢。后来威廉鼓动说:“彼国现在搞的共和制,不适合国情。彼国要想发达,必须向德国学习,非帝制不能发达。大公子回国后一定转告大总统,彼国要恢复帝制的话,德国一定尽力襄助。”
威廉是出了名的脑子有问题,结果大公子被威廉给忽悠了,回来后一心敦促大总统称帝。
随后就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大总统称帝八十三天,几个月后撒手人寰,袁云台落得个‘坑爹卖国’的美名,惶惶间避居津门德租界,从此醉心戏曲、书法,安心当他的富贵闲人。
寒暄过后,到底切入了正题。
袁云台试探道:“听闻费先生会法术?”
“略懂。”
“不知能否露一手,让我开开眼?”
费景庭本就不喜欢这个人,听了这话就更讨厌了。让你开开眼?你是把我当变戏法的了?
他面上不显,点头笑道:“好啊,只是师门所传,我只学会了降妖除魔。还请大公子请出鬼祟,我立刻将其斩灭。”
这话噎得袁云台半晌无语。他要是能请来鬼祟,那还找费景庭看什么邪病?
轻咳一声,他似乎也知道自己刚才那话有些不妥,但却没生气。或许他以为,高人嘛,都得有脾气。油嘴滑舌的那种,大多是没什么本事的。
于是他转而道:“正好请费先生给我那三姨太看看,她这几年一直头疼。中医、西医看了无数,一直查不出病根,只能靠吃西药压制。说不准,是遭了邪病?”
“哦?
第十章 玉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