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那拼着有损道行去窥探注定变化的命运又有什么用?
“哦。”关熙怡有些失望。
费景庭笑道:“我只会斩妖除魔。”
关熙怡叹息一声,道:“你要是会改命就好了,帮着我改改命。我呀,都说命不好。出阁前父亲染病,拖了一个月,还是舍我而去;守孝三年,家中长辈选了良人,三书六礼走下来,不想迎亲路上我那夫君就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费景庭问道。
“洋鬼子喝多了闹事,瞧见他骑着高头大马,掏出枪就打……”
费景庭沉默了。前清亡了,都以为新朝能振作一新,结果还是那个德行,洋鬼子照样横行,人家可是有治外法权。
寻常老百姓碰上这种事儿,只能打落牙齿咽肚子里。指望军阀替老百姓出头?那纯纯是想桃子吃呢!
“不说了……说说费先生你吧。”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费景庭到现在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到了百年前的津门,身上还多了个系统。他完全回忆不起之前的事儿,只大略记得自己每周九九六忙成狗,没事儿总跟产品经理对线。
“你是怎么成了法师的?”
“嗯……算是机缘巧合。”
“刚见你时,还以为你是哪家的纨绔,跑来我这店里找乐子呢。”关熙怡忽地笑道。
费景庭嚼着虾仁笑道:“所以我没好意思说自己是法师,就怕你误会。”
“法师你真逗。”顿了顿,她转而道:“法师,你修的什么道?”
“通天大道。哪个修道之人不想着得道成仙?”
第六章 严氏女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