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费景庭打量了下,这耳房不大,十一、二个平方,里头陈设简单,一床、一柜、一桌、一椅。床上已经有了铺盖,地上还有个火盆,桌上还有烛台、马灯。
伙计介绍道:“您就住这儿了。西面耳房里有煤球,晚上冷了自己点火盆。去库房巡视别用蜡烛,用那个马灯。得了,就这些,您夜里自己加点小心吧。”
伙计交代完走了,费景庭盘坐床头,闭目回思功法。
他现在的修为卡在筑基,必须得冲破窍穴,成小周天,才能继续修行下去。
收摄心神,一缕真气自丹田气海涌出,经会**,真气上行,过尾闾、命门,行到督脉前,无论怎么尝试都冲不破了。
费景庭睁开眼,脸色如常。这样的尝试他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每次都冲不破督脉。有道是气满自开,他气海内的真气还是太过单薄。
问题是没有外来的灵气冲击丹田、扩充气海,丹田气海就不会扩大。这意味着他继续修炼下去,真气一旦超出气海容量,就会朝体外逸散。
外界灵气断绝,所以唯一的指望斩妖除魔,让系统回收然后转化成灵气。
费景庭微微出神,心中暗道:希望这铺子里是真闹鬼祟。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本《水浒传》,歪在床上翻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