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红,悻悻道:“哦,哦,蹇指挥使,一定,一定要轻点,轻点。”
“殿下放心。”蹇义面无表情道,手起刀落,咔嚓一声,铁链应声断成了两截,随后哗啦啦的掉在了地上。
谢孟夏低头看了看那两截铁链,又看了看蹇义手上的寒刀,一下子从胡床上出溜到了地上,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凤眼,劫后余生般嚎哭:“我的命好苦啊,太吓人了。”
蹇义微微张着嘴,错愕不已的望着嚎哭不止,哭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的谢孟夏,他简直无法想象,一个人的眼泪怎么能这么多,像泉水一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说停就停说来就来。
他对着一个哭包实在无话可说,抬头望着冷临江道:“冷少尹,那处宅子里里外外都搜过了,并无发现。”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冷临江道了声谢:“这一整夜,辛苦蹇指挥使了,剩下的事,某来打理善后,蹇指挥使先回去歇息,等此事了了,我定登门致谢。”
蹇义上下打量了冷临江一眼,他知道此人,是个誉满京城的纨绔子弟,但从汉王殿下被绑这件事中来看,此人半点都不纨绔,甚至世事洞明,精明的很,且半点没有倨傲模样。
是个和善有礼的小郎君。
蹇义又跟冷临江寒暄了几句,才马不停蹄的告辞离去,他还要赶紧将这里的事情回禀给义父柳晟升,再有一日圣人就该出关了,汉王殿下被绑一事,是决不能瞒着圣人的。
谢孟夏哭的抽抽搭搭的,已经没什么眼泪了,只是时不时的抽泣一声,听起来可怜极了。
冷临江瞥了谢孟夏一眼,倒退一步,坐到旁边的胡床上,撇撇嘴奚落道:“
第四百三十二回 坑坑都不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