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罢了,但是她心里应该是清楚的。
他若是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那等她醒过来,还指不定会有什么样的暴风骤雨在等着他。
他轻轻捏了两下手,给姚杳切了个脉。
脉息的确比白日里要平稳了许多,看来那北衙禁军里的药,的确不是凡品。
他放了心,突然抬头问孟岁隔:“金指挥使的家事,你知道多少?”
孟岁隔不知想到了什么,骤然一笑,看到韩长暮诧异的神情,他忙敛了笑意,但唇角压了又压,还是没把那点戏谑轻笑压下去:“大人是想问金指挥使是不是真的娶了个悍妻。”
“那你还藏着掖着的?”韩长暮哼了一声。
孟岁隔忍笑道:“听说金指挥使娶得是他的同门师姐,比他大三岁,您别看指挥使生的秀美,可他的夫人却生的五大三粗,十足像个汉子,且金夫人是横练的硬功,等闲人不是她的对手,金指挥使也就看看与她打平吧,您不知道,金指挥使和霍尚书,可是长安城里畏妻如虎的典范呢。”
这下子轮到韩长暮笑不可支了,他撑着头,笑道:“那,这金指挥使还真是,真是,”
话未完,他转头望向了姚杳,脸上的笑意倏然收了个干净,目光闪了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撑着头坐了片刻,安排了内卫在门口守着,和孟岁隔一同离开了房间。
这二人一走,房间里顿时冷清了下来。
静了片刻,窗户又被拉开了一道缝隙,原本应该已经离开了的金忠,又从窗户钻进了房间中。
金忠坐在床沿儿,一会捏捏姚杳的脸,一会掐掐她的鼻尖儿,一
第四百二十七回 真真假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