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高,瞪着眼哼道:“久朝,你这就不仗义了吧,有美人要自己看,你吃独食啊你。”
韩长暮哭笑不得的按下谢孟夏的手,叹了口气:“我是怕那楼里有危险,到时候我一人难敌众手,顾不上管你。”
谢孟夏嘁了一声,不屑道:“不都是些弱不禁风的姑娘吗?能有什么危险。”
“殿下是忘了长安城里的孤竹馆了?”韩长暮眨了眨眼。
谢孟夏微微眯起双眼:“久朝是忘了被我扒掉的裤子了?”
韩长暮哽了一下,怒了:“你是忘了被卖进小倌馆了!”
谢孟夏不甘示弱的瞪着韩长暮:“你是想让我去求父皇把阿杳赏给我!!”
这是韩长暮的死穴,他一下子就泄了气,咬着牙恨声道:“你敢。”
谢孟夏拍了拍韩长暮的肩头,语重心长道:“久朝啊,我奉劝你一句,可以有把柄,但是不能有软肋啊,你看,我虽然被狼叼走过,被卖进小倌馆过,还被胡姬刺杀过,可是,我脸皮够厚啊!”
“......”
韩长暮默了默,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脸皮不如谢孟夏厚,他甘拜下风,咬牙切齿道:“若看到势头不对,殿下一定要先走。”
谢孟夏一把握住韩长暮的手,重重道:“久朝放心,我肯定不会管你的。”
“......”
两个人一副引颈就义的悲壮神情,就往青楼门口走去,愣是把门口的两个迎客姑娘给吓了一跳,磕磕巴巴道:“二位贵人,我们这里是姑娘苑,不是武馆。”
谢孟夏是此中老手,温柔带媚的一笑:“我们就是来找姑娘的。”
第一百六十回 敲锣打鼓的诬陷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