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或是其他材质,如何辨别,空心和实心又该如何辨别,记得十分详尽。”
韩长暮听得感慨不已。
这是个人才啊,这样的人才,怎么没早点发现,收到内卫司里,人尽其用呢。
不过一个姑娘,把贪财说的这么理所应当,还神采飞扬,真的好吗?
他感慨完,伸出手:“册子呢。”
怎么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呢,这么好的东西,还非要他提醒,才想得起来上缴吗?
姚杳回神,讪讪笑了:“册子看完我就烧了。”见韩长暮的脸色沉了沉,她忙道:“不过我背下来了。”
河水冲刷过船体,唰唰的水声透窗而入。
房间内烛火摇曳,匕首落在手环上,毛笔划过薄纸,像深夜里蚕啃桑叶,传来的沙沙声,极轻微却清晰可闻。
就这样又写又刻的忙了半夜,韩长暮放下手环和匕首,揉了揉肩头,晃了晃手腕,捏着手环迎光相望。
他边刻边整理,总算弄明白了假皮上记录内容的规律,他按照相应的规律,将这些内容刻在镯子的外侧和内侧,并以云纹相隔。
一眼看上去,像极了一只刻满经文的寻常手环,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他将串好的楠木珠子套在自己的手腕上,又将刻好的楠木手环推到姚杳手边,淡淡道:“这个给你,你随身带着。”
姚杳愣了下:“公子,这上头记录的东西太要紧了,还是您自己收着吧。”
别逗了,她那么神经大条的一个人,万一弄丢了,她把命赔给他都不够,她不傻,绝不会要这么贵重,要当祖宗一样供着的东西。
第二十八回 手串和手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