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但明显与黄淮不一样,不是练家子。
二人对视一眼,把白布盖好,再度飞身上梁。
只见一胖一瘦两个人走进来,胖子靠在门口,抱着胳膊,哆哆嗦嗦道:“大,大哥,这,这太冷了。”
瘦子回头怒骂:“让你多穿点,你不多穿点,冻死活该。”
胖子都快哭了,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得:“大,大哥,我害怕。”
瘦子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到胖子的头顶:“怕什么怕,挖坟的时候,我怎么没见你怕。”
胖子瞟了一眼搁在地上的尸身,欲哭无泪:“哥,那坟里都死了不知道几百年的了,骨头都烂了,这个,这个是刚死的。”
瘦子骂道:“都是死人,都一样。”
胖子继续哆嗦:“哥,你不知道,我爷爷说,这刚死的,最容易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