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什么,你们走吧。”
说完,不待少女和老汉说什么,他也飞快的跑出大堂,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
韩长暮紧紧蹙眉,即便是施恩不图报,也不该吓成这个样子吧。
波涛声起,大堂安静下来。
这些镖师不知是不是天生的哑巴,还是谨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除了吃饭吧唧嘴这点毛病外,竟没有一个人说话。
姚杳捏着竹箸,无语望天,这些人不说话,能听出什么来,她又不会读心术。
镖师们吃饭极快,吧唧吧唧几声,就齐刷刷的撂下碗筷,沉甸甸的脚步砸在地板上,连船体都狠狠晃了几下。
然后换了另一半镖师,继续吧唧嘴。
姚杳抿唇,与韩长暮同时在食案上写了个一,一盏茶的功夫,这也太快了吧,完全没有下毒的时间啊。
韩长暮笑了,这个小妮子,真是有意思,他越来越好奇了。
一连两日,韩长暮和姚杳换班盯梢儿,主要盯着那个狂野镖头的动静,详细记录下他见了什么人,说过什么话,几时用饭几时就寝,就连夜里去了几趟茅房,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两日盯梢下来,韩长暮头疼了,这镖头见的人不少,可说的话却少的吓人。
这人该不会练得是闭口禅之类的功夫吧,怎么比他还能憋的住不说话呢。
至于姚杳,她发现了点别的。
这镖头吃得多,最爱那道板栗焖仔鸡,但凡有那道菜,他都要整盆霸占过去,细嚼慢咽,还要添一壶酒。
这镖头夜尿多,用她前世满天飞的电视广告诊断来看,大约是前列腺不大好
第二十三回 装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