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笑语。车外俱是五大三粗的挎刀大汉,看的人胆寒。
这些拉拉杂杂的旅人商队,闹哄哄的验了文书,晃晃悠悠的出了金光门,一路往西去了。
出了金光门往西,沿官道疾行两月,出了玉门关,图伦碛的漫天黄沙尽头,正是西行之人的淘金之处。
今日是十五,五日后便要启程去玉门关,姚杳交接完手头上的公事,刚下衙,就出了京兆府衙署。
她先是拐到西市的杏花楼,买了几盒酥,又去五味酒肆打了两壶金茎露和一份卤牛肉,将剩下的月俸花了个精光,才拎着东西,慢悠悠的往务本坊去了。
彼时残阳依稀,长安城一百零八坊在溶金晚照中起伏。
刚过了立秋不久,秋老虎的余威尚在,秋意到底来了。
曲巷两侧的梧桐树黄了叶子,在秋风里萧瑟着。
姚杳在树下轻快缓行,秋叶无声滑过肩头,后又打旋儿落地。
务本坊东北角上,灰瓦白墙的大宅占据了整个东北角,茂盛的蔷薇从墙头攀援下来,苍翠如翡。
牌匾高悬,黑底上拿金粉描了“柳府”两个字。
灿烂余晖落在上头,金光渐胜。
姚杳轻轻敲门,朱漆铁门拉开一道缝,门房看清楚了来人,忙打开门笑道:“七姑娘回来了。”
姚杳点头,轻车熟路穿过回廊,穿过一进院落。
“哟,小七回来了。”
“七姑娘好。”
“七丫头,你这拎的什么啊。”
“七妹,你这是发财了,还是打算吃完这顿就不过了,买这么多。”
第十六章 太子又废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