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说就算了。但你说了到时候带我来,可不能食言。”
徐增寿赶忙点头应下,这事情也算是揭过去了,回头还有诗抄就行,再说,花魁挂衣的时候,带上自己这个妹妹,到时候搞来两首佳作,技压群雄,再准备一大笔银子,说不定自己也能拔得头筹,当那个人人羡慕的入幕之宾呢。
颇具姿色的姑娘,挂上了花魁名号,总要捂上一阵,待身价最高时,卖个高价,至于说有达官贵人来暗箱操作,逼迫花魁什么的,放在以前或许有,但在明初是绝对没人敢这么做的。
朱元璋亲自动手,昭告天下,把风月产业纳入自个的钱包,已经是国营了,哪个嫌命长的去干这种招惹朱元璋的事情啊?
敢在风月场所里招惹是非,摆架子耍横的都没几个,别看老鸨跟你嬉皮笑脸的,真要硬气起来,当场掐腰就喊:
“凭哪来的竖子,还敢在我们这里闹事,知道我们大东家是谁吗?当今皇上!”
五城兵马司驻军就在秦淮河不远处,一盏茶不要的功夫就到,你横一个试试?
徐妙云这花酒也喝了,姑娘也聊了,就连厅堂戏台子上,穿着半透明薄纱扭屁股的表演也看了,至于剩下的那自然不是她能看得,况且心里想着以后花魁挂衣的“诗会”,她倒是也没兴趣再多久留了。
正打算起身离开呢,却听到外面一阵脚步之声,还有人说话询问。
“听到刚才唱的诗了吗?好生厉害啊!”
“听说花魁都去送了一壶花酒,还送了一张挂衣请帖呢!”
“真的假的?那一张请帖现在少说十两一张了吧?”
“我刚来
第五章 徐妙云和唱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