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个远亲,按辈分来算,得喊我一声舅舅。”
剑童当场震惊道:“老爷,三禄自打认识你,你从未说起过家世,要不,您今天给我说说?”
男子想了想,端着碗,悬于空中,终于笑道:
“当年,我在某地练剑时,他娘亲,也就是远房表姐,曾对我有一饭之恩,有救命之恩,也有授业之恩。
今日,带你来武帝城,便是还那份恩情的。”
少年是个直性子,心里有什么,便说什么,说道:
“老爷,可不是我说你,照你方才所说,这恩情,大了去了,你咋个还法?
加上你们俩,还沾亲带故,你要是出手小气了,我都看不下去!
以后,我可不给你烧水做饭了!”
中年男子嗅了嗅手中桃花枝,调侃道:
“你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
你是不是觉着,马车里那位,与你一见钟情的姑娘,跟那公子哥有关系,便想借我出手,与之拉进关系,然后去做好事?
你啊你啊,这叫慷他人之慨,否则,以你吝啬小气的性子,十棍子下去,也休想打出半个铜钱来。”
剑童恼羞成怒,不再理会这言辞刻薄的老爷,眼角余光,却是投向马车,生怕那位姑娘听了去,对他产生不佳印象。
男子轻声感慨道:“吴素离开吴家剑冢前,剑山一别,我曾许诺一事。
后来,她为徐瘸子,孤身入皇城,我当时没来得及跟上,以至于她落下病根,我愧疚至今。”
说话间,男子弯腰,从书箱之中,取出一名黄梨木匣。
手指一抹,
第二百四十四章:【六剑齐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