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将近二十年。
“以前我总想着,奉臣到底是梁家的子孙,虽然族人不待见我们娘俩,但让他待在梁家,背靠大树好乘凉,对他是有好处的。
可这次他失踪这么长时间,梁家上下,甚至连奉臣他爸都只是象征性地找了几天就放弃了,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们也丝毫不在意,平白无故消失了一个大活人,就跟丢了只狗一样不痛不痒。”
梁妈疲惫地说,“我算是看清这帮人的嘴脸了,奉臣姓梁又怎么样,他的死活族人压根就不放在心上,只要能把奉臣找回来,无论是死是活,我都要带他离开梁家。”
黎落敏锐地从她话里察觉到了什么,她试探性地问:“阿姨,梁家那些同辈子弟,经常欺负奉臣哥吗?”
“不只是同辈子弟,有时候连长辈都欺负他,在梁家人眼里奉臣就是个笑话,谁都能上来踩一脚。”
“即使搬出去了,也还是会被欺负?”
“对。”梁妈气愤地说,“逢年过节少不得要回宗族祭祀,今年清明节,梁奉安那个杂碎带着几个七八岁的小辈将奉臣骗到后山,把他推进一个深坑里,我找到奉臣时他摔得鼻青脸肿,脚还扭了,事后梁奉安嬉皮笑脸地跟我说是开玩笑,奉臣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还这么作弄他,这不是开玩笑,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黎落一顿:“梁奉安,是不是摔死的那个?”
“没错。”梁妈冷笑道,“他活该,这样的人死有余辜!”
黎落瞬间明白过来。
车在距离司家还有百来米处停下,梁妈说:“我就不送你到家门口了,眼下这情况,见了你爸妈徒增尴尬。”
第495章 死有余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