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也不算亏,毕竟打下河内加半个河东也没损失超过十万人。
但,一旦赵军能够在河东和河内稳下阵脚,那自家的崤函通道便有一半在人家的控制之中,虽然自己仍然控有函谷,无虑他国西进,但自己东出的通道也同样受限了。
这已经是国家战略层面的事情了,所以,这也已经不是自己能够直接同意的了。
对面的赵括仿佛知道白起的顾虑似的,又灌了一口酒,说道:“本君知晓此事不易,然此为盟军所请,无可推脱,不可改变!若君上无法决定,就赶紧回营发飞鸽吧!秦国王上如今应该还在河内为君上筹措兵力与粮草吧!”
白起有些惊异地看着赵括,赵国的情报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连王上在哪都知晓!
“武安君啊!本君只能给您一日两夜的时间,后日卯时,要么我见到君上带着国书到我壁垒前,要么我军将杀向贵军大营,到时候愤怒的赵军便不是我一个新晋的上将军所能控制的了,而贵军只能是一个结果——鸡犬不留。”
“哦,对了,想必君上您已经向不同方向派出了斥候吧,那在此期间,贵军军营许进不许出,除了君上您匹马不得出营,否则,我将认为君上您想要突围而出,那么依然是——鸡犬不留!”赵括喝尽酒袋中最后的一口酒,喃喃地说道。
白起身后的孟琥与赢摎二人已经睚眦欲裂,大秦上将军何时受过如此威胁、如此屈辱,若非上将军严令,早已拔剑相向。
白起叹了口气,不甘地问道:“我军已如瓮中之鳖,俎上鱼肉,何需逼迫如此之紧?如此大事,我王需要时间思考,需要时间与众臣商议!”
第六十九章 赵取半郡,魏求河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