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宫遭受野蛮军队袭击的报道就传播开来,同时在下议院也掀起了一场抵制普鲁士军队的浪潮。
作为自由派领袖的拉多维茨深知在这个节骨眼上刺激军队绝对没有好果汁吃,在下议院呼吁各方克制应对突发状况的他被下议院的议员怒骂为“叛徒”。
腓特烈.威廉四世的风寒似乎成为一个矛盾的导火索,柏林再一次群魔乱舞了起来。
身处无忧宫的摄政王威廉一世在接到柏林方面情报之后,内心对于那些下议院议员更加地厌恶起来。
与此同时,两封信笺的到来使得威廉一世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清楚下议院的影响。
一封是来自波兹南地区,根据助手在波兹南地区边境汇报,俄罗斯帝国正在波兰地区大规模集结部队。
波兰亲王帕斯凯维奇同样也宣布将会在波兰进行一场军事演习。
另一封是担任担任普鲁士驻卡塞尔方面军司令弗兰格尔伯爵来信,弗兰格尔伯爵在信中说受到了普鲁士与巴伐利亚军队的共同进攻。
双方鏖战了两天,最终以普鲁士军队寡不敌众退出了战场。
这场战争意味着普鲁士地区在黑森—卡塞尔的布局全面失败。
更加糟糕的是,越来越多的人很有可能会选择加入到奥地利帝国的行列对普鲁士进行惩戒。
1848年普鲁士的独断专行在这个时候中午迎来了因有“报应”。
“伯爵阁下,我决定明天罢免拉多维茨!”威廉摄政王总算下定决心罢免拉多维茨。
“遵命!”勃兰登堡伯爵露出了笑容,选择威廉作为摄政确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第二百七十九章普鲁士返乡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