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几个月了?”
“回公子话,已经七个月了。”
“嗯,生的真漂亮!”
程莹和太平公主今日都是懵逼状态,直到薛绍抱着一个婴儿走来,想让她俩抱抱,两人才恢复了些状态。
“邵哥哥,这些人真是你家佃户?”
“是啊,周围几个村子都是,我爹娘交给我打理这几个村落,所以都认识我。”
远处二师兄发出一声惨叫,脖子上的血嗤嗤往外喷,早被人用木盆接住,这可不能浪费,都是食物。
“邵哥哥,我现在还觉得我眼花。”
“你眼不花,你们程家地也不少,要不要邵哥哥帮你们打理,放心,租子肯定一分不少交到你们家。”
“一分不少,他们怎么还这般喜欢邵哥哥?”
薛绍不急回答,看向太平公主。
“太平,你家的皇田邵哥哥也帮着打理如何,也是岁银租子一分不少。”
“太平可做不得主,得问父皇母后。”
那里二师兄已经被开膛破肚,莲米和那群顽童玩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脏了。
薛绍怀里,那个小婴儿嘻嘻笑着,噙着自己粉嫩手指,静静看着薛绍,口中咿呀有声。
午后稍迟,村子里已经摆了十几张大桌,村子里无论男女老幼,今日皆坐在了这里,储存的米酒一坛坛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