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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啊!终究逃不过一个情字,一个爱字。尤其遇到薛绍这种,基本相处一段时间,自己都会忘了自己是谁,还怎么做别人的棋子。
薛绍不知道武沁心中脑补的这些东西,他只是回了制衣坊,在制衣坊看着几个织女绣娘赶工。
不经意间,薛绍望了望那道进出门户,孩子的声音,门上小洞中的眼睛。
薛绍走了过去,倒是透过那个门上的小孔望了望,对面的院落杂草半人高,除此之外,倒没什么了。
开春以后,枯萎的杂草中长出了许多绿草,就算有人经过,也留不下脚印。
如果那绣娘说的是真的,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
闹鬼,薛绍肯定是不信的,如果真有孩子,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哪个熊孩子贪玩,翻墙进了这荒废的园子,毕竟这里也没有人管,很容易进的,爬墙爬树都能进去。
第二,就是有穷苦人,鸠占鹊巢,在这里暂住了。长安虽是国都,此时也是大唐最繁盛之时,不过再丰茂的草原上也有瘦马,后世那般繁盛的经济,都不可能杜绝乞丐,更何况此时。
如果是鸠占鹊巢,倒是有意思了。自己长安最出名的纨绔膏粱,自己的庄园被人鸠占鹊巢,这传出去,怕是最好玩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