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他一回长安,连那些纨绔膏粱都开始夹起刚刚露出的尾巴了。”
李治说罢,不觉大笑。
能够将长安那些纨绔子弟欺负成这般的,也就自己这外甥,别人是连想都不敢想啊!
“昨日又将一位世家子逼出长安了,媚娘算算,这已经是第七个了。”
“哦,媚娘,你也开始关注这些了。”
“这不是那日和陛下说了阵话,回去细细想了,就让人查了查。”
“确切说是六个世家子,一个世家女,他逼叶家那丫头那次,可是闹的长安满城风雨。”
“是啊,陛下,您说哪有让人家黄花大闺女钻裤裆的,这让人怎么在长安立足。”
“每一个可都是死仇,明面上可都是不死不休的局,媚娘你看出什么了?”
“看不出来,一切似乎都是顺其自然,以绍儿的性子,本就该如此一般。可就是这七件事放在一起,总透着一股邪性。”
“你也看不出来,看来不只是朕看不透这小子。”
“那陛下还坚持让太平嫁进薛家?”
“越看不透,不越是证明朕这外甥不简单么!”
“倒也是,就是这风流性子,媚娘不喜。”
“他的风流,却也不是风流成性。”
“陛下,您就这么护着他。”
“文荷苑的十釵,你知道他动了几个?”
“现在是十二钗了,刚收了醉春楼的红云和妙音阁的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