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清南自知惹不起,可这天下总要有正义,总要有道理…”
林清南骂骂咧咧,直到两个驸马府的家丁从别的院门赶来,林清南才赶紧提着已经被薛绍扯烂的袍子跑了,那鼻青脸肿模样,甚是狼狈。
文荷苑,青竹站在薛绍身后,看自家公子正写着一封书信。
“公子让林清南去江南,是想在江南那边扩展我们的生意和脉络?”
“不然呢!”
“公子也是,每次让人出去做事,都要做的这般费事。”
“不想让别人知道那是我的人!树大招风,做人做事还是低调的好。”
亏的薛二公子能说出这话,他敢说自己做事低调,这长安城里就没人敢说自己做事高调。
青竹笑了笑,被调戏自己未婚妻子,夺走身边亲近侍女,还被打出驸马府。
现在满长安的人都知道林清南和自家公子势不两立,这样的人,自家公子用着才最是放心。
而这样的人,青竹知道,林清南已经是第七个了。
此时陇西,山东,江南,西蜀,幽燕,岭南以及来往丝绸之路的那些商队中都有公子的人,除了林清南还未去江南,别的六位此时在自己所处都是混的风生水起。
公子看人,却也从未看错过。此时文荷苑的进项,有许多还都得依托着那六位。
公子在长安,他们在各地,明面上你死我活,暗地里,却是另一番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