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愈发不懂了,感觉去和不去,都会得罪娘娘,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公子,那这就是您说的亏本买卖。”
“不亏本,就看后面怎么运作了,若是贤哥哥能过了这关,这却是天下最赚钱的买卖。”
“青竹却是听不得公子这话了,什么都总和买卖牵扯到一起。”
“知道秦国国相吕不韦准备追随嬴异人时和他父亲说的话么?”
“自然记得,公子以前对青竹说过。”
“嗯,我口中说是买卖,其实也是动了真情,到底是和贤哥哥一起长大的,打小他也最护着我。”
薛绍说着,黯然神伤,虽然有心,却也无力,此时最多只是陪着他喝一顿酒罢了。
“不说这些了,睡吧,夜也深了。”
“嗯,青竹伺候公子就寝。”
薛绍看了看她,手中微微一紧,那束腰的束带瞬间松了。
青竹面色含羞,看着薛绍,走近两步,手已经按在薛绍肩头。
“对了,还是老规矩。”
“青竹知晓,有些话只听不说,青竹只是公子的人。”
“有时候,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说几句真话。”
“谢公子信任青竹。”
薛绍的手放在那柳腰之上,指了指自己腿上,青竹听话的坐了薛绍大腿上。
“你什么都好,就是生孩子,能给本公子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