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马失前蹄,摔了一次,硬是叫好声比平时还强烈许多。
薛绍此时自动屏弃这周围叫好之声,耳中响着琴儿的铿锵琴音,脑海里回忆着这两年在西域的金戈铁马,那枪舞的,渐渐都染上了一阵争杀之气。
驸马爷住的院子,侍女今日发现驸马爷和公主殿下并未如往日一般按时起床,她自然也不敢去叫,只敢守在门口等待。
屋内,日上三竿,驸马薛瓘才缓缓起身,只觉腰酸背疼厉害,身体仿佛被抽空一般的虚浮。
他一起身,就觉察了一双手臂已经将他牢牢抱住,那张熟悉了二十余年的女儿面颊贴在了他的胸口。
“夫君,不要起身,再陪陪我。”
薛瓘基本属于被掏空状态,到底不是年富力强的年纪了,昨晚又习的儿子送来的虎狼之术,此时被老婆贴住,轻轻拍打了一下老婆手臂。
“起来了,都日头大白,晒到屁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