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的。
“你修行难道不是为了长安?”云浅又问。
温梨语气一滞,随后说道:“都一样。”
“是吗。”云浅罕见的叹息,寒霜一般的面上露出了些许难色,她伸手轻轻掠过身后的水面,荡起连漪的同时,风扬起了她长裙一角。
受伤?
这于她相公是不一样的。
因为他只要不修行,就不会受伤。
她一直克制,一直克制,可真的瞧见他流了血,便再抑制不住心里的烦躁,那种仿若从心口涌出的情绪,让她忍不住抓紧了衣角,指节捏的发白。
——
高天之上风起云涌,平息于天明峰上空。
她还是克制住了,毕竟若是情绪收的不及时,夫君就没有的玩了。
云浅垂下眼帘,她想着方才试练塔里徐长安受伤后的场面。
他的身体僵直、反应变慢,但是眼里却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泽。
是面对挑战时的兴奋,或者说战意。
男子都是这样的吗。
云浅无法去理解这种情感,就和她没有办法去理解吃醋为何物一样。
可事实就是,“受伤”和“敌人”的的确确可以给徐长安带来她没办法给予他的情感体验,所以它们的存在是有意义的,并且有很大的意义。
所以,自始至终,都是她没出息、没有做好近距离见到他受伤的准备。
是她心疼重要,还是徐长安的情感体验重要?
那自然是后者,他对于这个世界的兴趣、感情在云浅心里要大于一些。
要知道,因
0108 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是哪里(二合一)(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