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见过。
事情,逐渐明朗了,随着深入了解,随着南宫平的解释和商贾们吵吵把火的附和,君臣们终于搞清楚,为什么这草草搭建的木台上,有着近五百万贯了。
俞天伦反应过来不对劲了,眼看天子和其他臣子都疯了似的,连忙提醒了一句,商贾都是被绑来的。
然后商贾们急眼了,全说是主动来的!
商贾还好一些,不少喝了酒的女眷,已经掐着腰开骂了,将俞天伦喷了个狗血淋头。
只有翟修没有去数钱,甚至不是太愿意了解南宫平到底拍出了什么,他只是在计算着,红着眼睛计算着,大昌朝十五道,将会出现八十七家作坊,以及八十七个只招收寒门学子的学堂。
来到南宫平面前,翟修弯腰施礼。
南宫平大惊失色,连忙让开。
直起腰,翟修深吸了一口气,望向了大门之外,嘴中轻吐四个字,却沉重有力。
“国士,无双。”
南宫平露出了笑容,他知道翟修这四个字,不是说与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