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导致死了五百多无辜百姓,这事,你知道吗?”
江月生闻言面色一冷:“还有这事?”
“连千骑营都不知道?”
“千骑营不过才组建半年,而那时末将还在边关,自然不知晓。”
“这种人,竟还身居高位,该死的可不止一个章松陵。”
“慢着。”江月生面带困惑:“章松陵原本一直都是太上皇的人,当年太上皇与周王又是政敌,为何章松陵要讨好周王,难道章松陵想要脚踏两…”
说到这里,江月生面色一滞,突然一巴掌拍碎了茶盏,粗糙的手掌流出了丝丝血迹,咬牙切齿。
“章贼,该死!”
“你想到了什么?”
“末将想起了,当年周王就是因视察了涠江一事,涠江士林之中满是骂名,周王这才黯然退出了朝堂。”
楚擎瞳孔缩成了针尖一般:“你是说,章松陵是故意的!”
“不错,章贼应是明知夜间筑堤危险重重,依旧如此做,非是讨好周王,而是想要出了事故后,让周王背这个黑锅!”
“动手吧。”楚擎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我等不了,明天,明天开始动手,老子要章松陵,死!”
“唯!”江月生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但凭楚大人差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