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雨中的礁石,百折不挠,任凭杨渥使尽手段,都无济于事。
反而淮南士卒人心生怨,在他们眼中,这场战争愚蠢而没有必要。
杨渥不仅没有觉察到军心的变化,反而变本加厉,惩罚士卒,士卒由怨生恨。
这场战争,同样令杨渥骑虎难下,放任朱延寿,灰溜溜的退兵,只会令他的威信荡然无存,而且双方撕破脸,他退,朱延寿必然进。
“大王何不遣朱瑾、李承嗣上阵,此二人勇冠天下,且开战以来,一直都领着骑兵戍防淮水。”卢文浣不失时机的谏言。
“骑兵如何攻城?”杨渥也不傻。
卢文浣阴仄仄笑道:“这些降将客将,勇猛无畏,最是难制,一来大王可借寿州消磨其实力!二来,可以缓解军中怨气。”
杨行密在的时候,江淮稳如泰山,有胸怀也有自信容纳外人。
而如今的杨渥,之所以削减宿将的兵权,就是没有这种海纳百川的胸怀与自信。
“传本王令,朱瑾、李承嗣部,明日攻城。”
朱瑾与李承嗣收到消息吃了一惊,旋即也明白了杨渥的心思,对着淮水哀叹不已。
对岸,梁军骑兵像狼群的聚合。
烟尘之中,无数旌旗若隐若现。
在他二人看来,攻不下寿州,杨渥最多损失些颜面,但若是梁军突破淮河,以如今乌烟瘴气的淮南,如何抵挡北方的虎狼之兵?
江淮人人可投朱温,唯独他二人投不了。
二将当夜便秘密碰头,天明时分,引军向西而走,投奔李神福。
李神福知道其中原委,叹息一
第三百四十九章 暗度陈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