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泛泛之辈,将难题反踢给周本。
他心中笃定杨行密早已遭逢不测,否则以他对杨行密的了解,不可能在敌军压境的时候,躲在帷帐之中,这不是杨行密的风格。
如果杨行密不能出来见人,那么,周本自然就成了众矢之的。
而他田頵的一切行为都顺理成章。
士卒群情激奋,也怪不得士卒如此,十几万梁军进犯,作为统帅的杨行密一直不露面,江淮军到现在还不崩溃,已经是个奇迹。
田頵话一石激起千层浪,甲士纷纷拔刀在手,向前挺进。
黑云长剑都人人眼底涌起一抹血红。
周本好说歹说,但此时此地,没人听他的,杨行密在,他这个马步军都指挥使还能有几分威势,杨行密不在,瞬间就成了狐假虎威。
“今日必见杨公!”田頵缓缓拔出横刀,眼中的野心再也抑制不住,仿佛淮南节度使的王冠已经落到他头上。
一个“杀”字,在喉间涌动多次。
“田頵大胆!”然而就在此时,黑云长剑都之后,一声大喝传来,令田頵如遭雷击。
“这……这怎么可能?”田頵瞠目结舌的看着杨行密走出。
此时的杨行密龙骧虎步,每一步都像是走在田頵的心坎上,脸上没有丝毫病态,也没有丝毫往日的仁和。
精锐甲士一见到他,全都半跪于地,外围的江淮士卒也跪下。
江淮是杨行密的江淮,只要他没倒下,别人就不可能有机会。
也并非杨行密无力对付江淮军头,而是他一直念着故旧之情。
但现在古旧之情到
第三百一十七章 人心惶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