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的琵琶应声而断,女子的惊呼声起。
另一人道:“弦断必有贵人旁听!”
“吱呀”一声,楼门打开,一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迎了出来,身边跟着一长须健壮儒者,二人皆穿青领袍,冲李晔行了个叉手礼,“小可无礼,尊者莫怪。”
李晔上下打量这个年轻人,英气俊朗,眉宇间浮着几屡沉郁,醉意不减其眼中的明澈。
“王师范,王节帅,何以沦落至此?”见了此人,李晔再无怀疑。
王师范全身一颤,眼中醉意瞬间消散,变得锐利起来,“阁下何人?”
李晔大笑起来,“既知我为尊者,何以如此对待?”
王师范惊讶的盯着李晔,李晔淡定自若,既然确定了身份,也就不怕他飞出长安。
“尊者请入楼中。”王师范到底还是服软。
楼内香风阵阵,一女子抱着琵琶向李晔敛衽行礼,李晔大喇喇坐在上首软塌上,薛广衡立在身后,亲卫立于门外,“想必这位便是刘潯将军?”
“败军之人,不敢称将军。”站在王师范背后的刘潯冲李晔拱手。
“在下为朱温所迫,流落关中,无颜见天下人,不知阁下何以知道我等在此?”王师范挥退歌姬。
李晔避而不答,“朱温暴虐,节帅仁厚,当然不是其对手,如今天下实力雄厚者,北有李克用、刘仁恭,南有杨行密,节帅何不效朱瑾投淮南?”
王师范慨然道:“我父子深受唐恩,忝为一镇节度,投他人藩镇,迟早为其所不容,当今天子仁厚,获王行瑜、李思敬而不害,有古仁君之风,况且在下本就是唐臣,岂能另投他
第两百四十三章 智将之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