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凝心急如焚,偏偏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马蹄声由远而近,轰隆隆的,震动地面砖石。
“陛下有令,各部旧员退出尚书台,负责以谋反论处!”刘全礼尖着嗓门吼道,身后四五百名骑兵,刀已出鞘。
见了明晃晃刀子,作乱之人气势为之一滞。
“别听他的,阉党与赵崇凝内外勾结,蒙蔽陛下,不要怕,他们不敢动手!”人群中总有四五个相同的声音在鼓噪。
这些三省六部的旧员,很多都是经历了田令孜和杨复恭时代,历代文人士大夫把大唐衰微的缘由归结到阉党身上,对阉党恨的牙痒。
刘全礼的出现无疑燃起了他们更大的怒火。
人群中有人暗中掏出短刀。
望着涌上来的人群,刘全礼眼中只有冰冷,他不是赵崇凝,也没读过多少圣贤书,而是冰冷的皇宫底层爬上来的。
平日在皇帝面前温顺如犬的刘全礼,现在如同一只饿狼,“妄动者,格杀勿论!”
三省六部不全是官员,还有各部跑腿的小厮、衙役、差吏。
这些人也混杂在人群中,不乏一些悍勇之徒,向刘全礼冲了过来。
骑兵交错而过,最前的几人倒在血泊中。
“阉党杀人了,阉党杀人了!”人群中爆发更大的激愤。
刘全礼冷眼相对,“所有人等,但有站立者,格杀勿论!”
“不能杀,不能杀。”站在台上的赵崇凝反而帮作乱者说话。
又是十几人倒下,鲜血像溪流一样在台阶下蜿蜒。
终于有人害怕了,跪伏在
第一百三十七章 浮出水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