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一个宦官尖着嗓子从院外快步入内:“大家可曾安好?”
李晔听这话一愣,恍然才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情节,唐宋之际,亲信宦官都是称呼皇帝为“大家”。
也就是说这宦官是皇帝身边亲近之人?
还没多想,那宦官一把跪在李晔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起来:“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不该弄两个粗鄙人服侍大家,惹大家动怒,大家没气坏身子吧?你们这些木头刻的,都杵在这里作甚?快去快去,省着惹大家心烦。”
李晔一眼就看出这人逢场作戏,自己在寝殿里至少两个时辰,他早不来,晚不来,一出门,他就来了,时间掌握的太精准了吧。
宫女宦官们似乎极怕此人,纷纷退散。
偌大的庭院顿时空荡起来。
李晔心头苦笑,刚刚酝酿的一番说辞都没用了。
“你且起身。”
他可不习惯这样动不动撒泼打滚的主。
特别是这个宦官年纪比自己大了一轮。
宦官连忙起身,脸上神情极为殷切,“大家,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的错。”
李晔微笑道:“朕很好,你辛苦了。”
没想到此言一出,宦官又要下跪,李晔一把扶住了他,“不需如此,我们说说话。”
宦官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小眼睛里异芒一闪而过,见李晔正看着他,连忙低着头。
李晔心中一紧,难道他察觉出了什么?
这些宦官对皇帝的了解比对他们亲爹还要深刻,不过李晔也不是太担心,以他们的见识,怎么会想到这具躯体里的灵
第二章 天下形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