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许多人都希望这份年节能够延长一些,倔强的燃放着烟花企图留下年味。
可年味早就在窗外寒风冷雪当中逐渐飘走,又哪里是几个绚烂却短暂的烟花能够留得下的?
青青不会喝酒,见三人喝得痛快就趁宁北不注意偷偷给自己倒了一杯,尝了一小口后那张俏脸就皱成了一团,在感到秦长鱼戏谑的笑意之后目光中的冰冷几乎能够将屋内的烛火熄灭。
洛留有些醉了,以前在儒院当中不常饮酒,只是来到朝歌城与宁北几人喝过几次。
其实很多人最开始都不是很喜欢喝这种东西,只是被朋友带着,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继续修行,师兄争了二十年的面子,不能在我这里丢了。”洛留靠在椅背上,酒水依旧打湿了胸前的衣襟,那张看起来比年龄要稚嫩的脸因为醉酒而有些发红。
张悬壶为儒院压了七录斋二十年,如今他败在了俞子期的手上,虽然一直说不以一时失败计较得失,但真的到了这时候,他又怎么能不计较呢?
“你们呢?”他对着宁北和秦长鱼问道。
秦长鱼没有说话,手里捧着一小把的花生米,一个一个的嚼着。
宁北则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打算,且走且看。”
他身处风云当中,自身却并无更改风云的能力,那就只能看这场风朝着哪个方向吹,他就随着朝哪个方向走。
作为这时间仅有的两个有资格继承那个位子的人,这个头衔所拥有的无奈和危险要远比看上去的风光要多得多。
宁北并不想坐那个位子。
无论什么时候他这个想法都没
第一百六十章 风雪送君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