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也建立起了盟约,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两个人只见了两次面,按理来说没有那么多话要说,也没有那么多话该说。
可现在却偏偏聊起了这些最敏感的事情。
宁北没有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钓竿静静听着下文。
“因为危机感。”
姜白柳出乎意料的如此解释,一边说着天下从未有过的平静,一边却又说着什么所谓的危机感,听起来前后矛盾,自相冲突。
但姜白柳却很认真,宁北也听的很认真。
“无论我们承认与否,神朝的太阳都已经快要落下,失去了这偌大神朝的震慑和周旋,世界上的格局还会一如既往地平静吗?”
姜白柳脸上挂着难明的笑容,眼中带着淡淡的讽刺,也不知道是在讽刺何人,又或是是在讽刺所有人,他微嘲说道:“七录斋,白马寺,广陵道,儒院,甚至就连向来桀骜自诩不理事的西蜀剑阁,都还会一如既往的保持下去吗?” 西蜀剑阁不是不理事,而是被神朝压着,不能理也不敢理。
圣人很强大,足够强大,但却不是举世无敌。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他没有说,但宁北却很清楚。
神隐,魔教。
神隐从来都不曾被彻底消灭,这个脱离于神主教会的组织拥有着或许还要胜过现今神主教会的底蕴和邪术,一旦神朝分崩离析,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是出来走动。
“平静只是水面上的泡沫,经不起任何的风雨推敲。”
听到这里,宁北终于开口了,平静问道:“你对我说这些,为何?”
姜白柳偏头看着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们永远无法判断以后的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