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儒院方向举了举杯,然后话锋一转,问道:“不敢瞒孟先生,今日宴前,内人特意嘱咐让我求得洛留的一副墨宝,用以教导家中幼子,不知可方便?”
墨宝而已,本就算不得什么,尤其开口之人还是堂堂的礼部尚书,更是将内人与幼子给抬了出来。
即便是孟先午也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因此便道:“洛留宴中偶遇旧友,多年未见,这才提前携手而去,此举于礼不合,我回去会训斥于他。”
礼部尚书摆手道:“孟先生言重了,洛留与挚友多年未见,甫一见面心中激动在所难免,此乃人之常情,何必做罚?”
他先是为洛留求了个情,随即接着问道:“孟先生口中所说挚友,可是秦家秦长鱼?”
孟先午颔首说道:“秦家对儒院多有支持,以前秦长鱼曾随其父一同拜访,自那以后与洛留一见如故。”
关海与齐帷语对视了一眼,目光都是有些阴霾。
什么至交好友,一见如故。
这话也就能骗骗小孩子,看来儒院的确是已经和秦家达成了什么协议,只是究竟是什么值得二人在夜里众目睽睽之下离去?
是来不及做遮掩,还是故意要让他们知道?
关海对着门外使了一个眼色,顿时就有数名关家之人悄然退去,也不知是去监视还是去禀报了关虚白。
问出了自己想问的东西,礼部尚书也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哈哈大笑几声就将场内的气氛带动起来。
整场晚宴再度变得热闹无比。
直到天蒙蒙亮方才缓缓散去。
距离国宴开
第一百一十四章 年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