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渐离是个有故事的人,宁北相信自己的判断:“刚开始得知自己道树枯萎的时候我曾迷惘过,不知道是应该就这么认命还是拼一拼那个不可能的变数,后来师兄和我说,人年轻的时候就该去做那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要有任何犹豫,免得到以后老了死了什么都没做成,只能将以前的不甘和理想风干,就着盐巴下酒。”
“将理想风干,就着盐下酒,这话有些意思。”常渐离撕扯馒头的动作一顿,眼前微微一亮说道。
宁北笑着道:“说这话的人还说过,生活就是生活,但命不是命。”
常渐离大笑两声,将手里的馒头一股脑的扔进了水里:“酸了,这话也太酸了些,要是写在书上自己在半夜偷偷地看上两眼一定很享受,但直接用嘴巴说出来就太酸气了。”
桥下的大乌龟本来将半个身子趴在岸上晒太阳,可是在发现宁北之后顿时四脚乱蹦的藏进了水底,心中暗暗叫苦,世道变了,就连应天府这样规矩严格的地方也有人敢来这里钓鱼。
它根本不敢靠近,生怕被这小子给抓了,听人说千年的王八汤最补,自己可还想要多活些年。
宁北就只问了这一句话,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让人摸不着头脑。
“儒林路上的福泽深厚,这件事不单单只是关乎着神朝的颜面,对于你个人来说也是大有裨益,失败了也没什么,但若是能够胜得过俞子期自然最好。”
常渐离又嘱咐了一句后就离开了这里,看守负责藏书阁是重任,总不能真的撒手不管。
宁北点了点头,在桥上又站了一会儿后就下去走到了上次的老地方,将放好的
第六十七章 风干了下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