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都没有,眼睁睁看着自己尸首分离。
杀光了渡口的守军,王恩生还命人将渡口的马匹悉数带走,足足强“抢”了几十匹上好的马匹。
远处,那些早已躲起来的百姓和商贾、脚夫还有商队的护卫看到这一幕都一脸惊愕。
“这里可是龙海州,他们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就不怕海龙侯的雷霆之怒嘛?”
“管那名多作甚?我们就是普通的商贾之家,现在该怎么办?这些当官的都被杀了,我们怎么过河。”
而对岸的雪北州渡口,中年校尉将这一切看到眼中,起初还想派船去接应三殿下。但想到自家卿侯的嘱咐,就没有轻举妄动。
“只需暗中报信即可,切不可让北岸得知。”
中年校尉放下手中的酒杯,十分满意的砸吧了一下唇齿间的酒香,满意的拍了拍肚皮,吩咐道,“将剩下的酒菜都给我包好,带回府中。”
“是。”身侧的兵士躬身抱拳道。
龙海州渡口的小插曲,让谢吴峰意识到,在乾国,以前的“自己”让其他人感觉到好欺负,甚至感觉即使杀了“谢吴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为了改变这一个“误解”,谢吴峰最终决定在龙海州渡口小惩一番。
马蹄踩踏在坑坑洼洼的官道上,一上午的疾速奔袭,数百人众人来到了一处驿站,还有一大半人护送着马车在后方慢慢前行。
因为,他们的马匹再次被征用了,只能跟着车队缓缓前行。
驿站不大,只有三间瓦房,院子左侧有一个马厩,里面还有十几匹劣马。门口的“招子”直接挂在一棵老槐树下面。
第73章:黑“驿站”(求收藏求追读)(3/8)